最近巴基斯坦与阿富汗边境再次冲突,而且中方深夜收到阿富汗外长电话,一开口就让管管巴基斯坦,让美国无地自容。
目前巴基斯坦军方发动的“正义之怒”行动,取得压倒性战场优势、阿富汗塔利班政权面临巨大军事压力。阿富汗外长穆塔基的一通紧急电话打到了北京,这通电话的核心诉求清晰而直接,请求中国作为“大国和友好邻国”出面调停,劝说巴基斯坦“高抬贵手”。而要知道,曾经在阿富汗经营二十年、耗资两万亿美元的美国,在此次危机中却近乎“失声”,其全球领导力和地区影响力的衰退,已经很说明问题了。

根据最新信息,本轮巴阿冲突在3月13日至14日急剧升级,达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。3月13日凌晨,巴基斯坦空军与阿富汗方面互相进行火力反击,3月14日,巴基斯坦总统阿西夫·扎尔达里发表强硬声明,指责阿富汗使用无人机袭击巴基斯坦平民区“越过了红线”,并警告将带来“严重后果”。至此,冲突已从边境摩擦升级为针对对方战略纵深的互相空袭,战火有进一步蔓延失控的风险。
而在军事层面,巴基斯坦方面通报的战果显示其占据了显著优势。截至3月11日,巴方称其在“正义之怒”行动中已击毙641名阿富汗塔利班及相关组织武装人员,摧毁近300个据点,并击伤超过855人。巴国防部长阿西夫此前更扬言对阿塔政权发起“公开战争”,表明军事行动可能持续甚至扩大。

正是在此战火纷飞、局势紧绷的背景下,阿富汗外长穆塔基于3月13日应约与中国外长王毅通电话。穆塔基在通话中明确感谢中方为斡旋冲突所作努力,强调阿富汗人民珍视和平,重申其领土不会被用于攻击邻国,并期待中方发挥更大作用。王毅外长则重申了中方客观公正的立场,指出武力只会使局面复杂化,呼吁双方通过对话协商解决问题,并透露中国外交部阿富汗事务特使正在两国间穿梭斡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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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次巴阿冲突的爆发,原因有几方面,其一是历史积怨与现实矛盾交织的必然结果,首要症结在于长期存在的跨境恐怖主义问题。巴基斯坦坚称,频繁在其境内发动恐袭的“巴基斯坦塔利班”(TTP)等组织,其领导层和训练营地藏匿于阿富汗境内,并得到阿塔政权的庇护或默许。巴方认为,外交敦促无效后,跨境军事打击成为维护国家安全的必要手段。其二,殖民时代遗留的“杜兰线”边界争议始终是两国关系的“定时炸弹”,边境管理权争执不断,为武装渗透和冲突提供了土壤。
而中国的斡旋角色,之所以被阿富汗寄予厚望,基于以下几点,其一,中国与巴基斯坦是“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”,与阿富汗塔利班临时政府也保持着务实沟通渠道,能够与冲突双方进行有效对话。其二,中国在该地区没有历史包袱和殖民污点,所以客观公正的立场更容易为双方所接受。而且中国近年来成功斡旋伊朗与沙特和解等外交实践,积累了宝贵的地区调停信誉。王毅外长在通话中强调“阿、巴是分不开的兄弟、搬不走的邻居”,正是抓住了问题的本质——地理上的毗邻决定了冲突没有赢家,最终必须回到谈判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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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中国的调停也面临明确边界和现实挑战,因为王毅外长在通话中呼吁对话的同时,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此前已在安理会明确提醒阿富汗当局,需“认清恐怖主义的严重危害”,坚决打击境内恐怖势力。这清晰表明,中方的斡旋前提是,阿富汗应该需切实履行反恐责任,清除威胁地区安全的恐怖组织巢穴。所以阿方应该理解,中国的角色是劝和促谈的“调解员”,而非替阿富汗解决内部治理难题的“保姆”。

况且美国在2021年仓促从阿富汗撤军后,虽声称“继续关注”,但其对阿富汗的影响力已大幅萎缩,在当前的巴阿危机中几乎看不到有效的介入行动。
反观中国,从冲突初期外交部发言人表态关切融资余额,到联合国安理会发声呼吁停火,再到派遣特使实地穿梭外交,直至最高外交层级直接与冲突双方沟通,展现了一套连贯、主动、务实的外交介入组合拳。这不仅仅是外交姿态的差异,更是两种国际关系理念的体现:一方是武力干预后遗留烂摊子的“甩手掌柜”,另一方则是倡导共同安全、合作安全,通过劝和促谈维护地区稳定的“建设性力量”。所以阿富汗外长致电北京求援,是战场失利下的务实选择。但恐怖主义问题,阿方理应重视起来,给地区和国际社会一个明确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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